苏徉凑过耳朵。
“蛇不是有两根吗,大家就很好奇,蛇兽人的人类形态……你懂的。”
苏徉真没想到同学们好奇的是这个,一群大黄……好吧她也偷偷好奇过。
“我懂。但我也没见过。爬行兽人不是很多吗?其他驯养师都没有蛇兽人?”
“爬行类都不太容易匹配得上,那个谁的兽人是蜥蜴,说是有一次深度净化太激动,尾巴断了。”
“虽然后面又长回来了,但也难免留下点心理阴影。”
黄色时间秒变惊恐案件。
这谁能没有心理阴影啊?
苏徉庆幸自己没有匹配到蜥蜴。
话说那条断尾怎么处理的?
看了半天夜光都没有动静,熊兽人夹在中间也很不自在。
不用人说,他自己默默退开了。
这么半天萨雪还没来,苏徉无事可做。
意识到手上有个异物,就总想动手动脚。
秦心溪也在指头上找到根倒刺,慢慢拔。
两人嘴上还要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我听说夜光挺凶的,保留了兽人原始风格,很有野性。”
苏徉知道这是委婉的说法。
说好听点叫很有野性。
说难听点,就叫不通人性。
“他凶不凶我不知道,但一条毒蛇在我手上还真挺忐忑的。”
苏徉最小音量嘀咕。
但夜光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