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郝营长在给参谋长、副军长敬了个礼后,抱着鲁格P08手枪跑步离开了。
很快,郝营长便回到了自己营的驻地。
郝营长径直的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走进办公室,郝营长把自己最珍贵的盒子拿了出来。
里面是一件衣服,一件做工极其精美的带花纹式纯白旗袍,原本是他打算拿来送给他女朋友的。
是他花了好多大洋,让一位来自于武汉的手工制作者亲手制作的。
那天他收到那封吹灯信时,有些接受不了的他抱着盒子在外面哭。
然后军长正好闲的没事,在绕营地散步。
然后就发现了他,军长那个时候还生气的骂他没出息……
回想起这一幕,郝营长的嘴角微微勾起。
当郝营长回过神来再一次的看向那旗袍时。
“这件旗袍已经没有资格再待在这个盒子里了……”
郝营长面无表情的将旗袍拽出盒子,然后来到了办公室外的某处空地上,郝营长拿出打火机,一把火直接给旗袍点了。
旗袍就这样在空地上熊熊燃烧,直到归于虚无。
而再一次放入盒子里的,是胡宇送给他的那一把鲁格P08手枪。
手枪和折叠起来的旗袍相比,终究是小上了不少,可此时此刻在郝营长的眼中,这把手枪放入这样的盒子是最合适的。
“等那一天我面临必死无疑的战场死局时,我会拿着你亲手了解自己的生命,也算是报答军长对于我的知遇之恩。”
“而现在你太贵重了,贵重到需要我好好的保管,直到那神圣的一刻……”
……
九月十二日。
重庆。
中央日报刊登了一封报纸,这个报纸的内容就是胡宇在战前动员扩大会议上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