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给我一个解释的理由!
三年了,难道你连一个理由都说不出来了吗?”
孙晓菁抬手拭去脸颊泪痕,避而不答,满脸失魂落魄。
她从随身手包里掏出那把严格家的钥匙,轻轻搁在了沙发面上。
“小严,原来在你心里,你更相信那些虚假的流言是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很高兴在见到健康的你,见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再见。”
严格本来扭头冲孙晓菁发脾气,一见到她把自己家的钥匙还回来,顿时慌了神。
他的确打算让孙晓菁把钥匙还回来,可绝不是这样一个场面。
他连忙拦住孙晓菁,不让她走,“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你还是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吗?”
哪怕是个拙劣的谎言?
看着慌张的严格,孙晓菁冷下脸,和他的双目对视,
“小严,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却还要让我和你解释,我对你很失望。
我这次回来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既然你过得很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不,你什么意思?”
严格一个大男人却根本拦不住孙晓菁,他根本不敢和孙晓菁使劲,只能无助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上了红色的跑车,然后决绝离开的背影。
严格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目光直直落在沙发上那把钥匙上。他上前将钥匙攥在掌心,鼻尖似还萦绕着孙晓菁独有的气息。
时隔数年,她惯用的香水味道依旧没变,还掺着一丝浅淡的女士香烟味。
他不断收紧指节,坚硬的钥匙磨得掌心泛出青白,可皮肉传来的刺痛,根本不及心口翻涌的万分之一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