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把严格和田昊两个人玩得像狗一样团团转的长相。
这张脸眉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眼睛敛着清冷疏离的锋芒。
不笑时冷艳凛冽,笑时又如沐春风。
唇形饱满利落,色泽自然偏淡,比起容貌,更吸引人的是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感觉,是那种成熟女人历尽千帆的阅历感与故事感。
白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细白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简约腕表。
就在这时,床头柜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未知号码。
铃声执拗地回荡在安静的套房里,孙晓菁偏过头,拿起手机,盯着陌生号码眸色一闪。
是田昊。
自从两人离婚后,田昊就一直纠缠不休。
孙晓菁明知电话是田昊打来的,却还是无所谓的接了。
此刻的田昊,眉眼颓废,没抱什么希望的一遍遍打着孙晓菁的电话。
他生得一副结实糙汉身段,胸膛肌肉饱满。身上穿着崩起褶皱的衬衣,松松垮垮扯开领口,扣子一路敞到心口,小麦色紧实肌理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眉眼桀骜凌厉,自带街头混不吝的粗粝劲儿。自打家族企业破产,孙晓菁对自己的态度日渐冷淡。
前几个月干脆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给甩了,然后办了离婚证明,如今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接了。
田昊苦笑一声,他后悔离婚了。
就算自己给不了孙晓菁更好的生活,也不该放她走的。
分开之后,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离不开她,那个女人是毒品,一旦沾染上,这辈子都休想戒掉。
自己早知道孙晓菁是什么样的女人,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投入她的陷阱里。
这怎么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呢?
手机铃声突兀地停下,田昊一怔,正准备再打一遍,却惊喜的发现电话已经接通了。
“喂,晓菁——”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