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让司机在门外等候，两人一出门，黑色轿车便平稳地驶到门前。司机恭敬地打开后排车门，贺涵先让凌玲上车，自己再从容落座。
车厢内空调温度调得刚好，车载音乐放着轻柔舒缓的爵士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真切，却恰好填满了所有不必说话的空隙。贺涵坐姿舒展，侧脸线条利落好看，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格外动人。
凌玲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嘴角不自觉地弯着。
“看我做什么？”贺涵忽然开口，眼底藏着笑意。
凌玲被抓了现行，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承认：“看贺总好看啊，长得帅，气质又好，品味还好，谁不多看两眼。”
贺涵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倒是越来越会夸人了。”
“本来就是实话。”凌玲眉眼轻快，“跟你在一起，我感觉非常开心。”
贺涵侧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你喜欢就好。”
车子缓缓驶进凌玲住的小区，在她家楼下稳稳停下。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夜色裹着路灯的暖光，把气氛烘得格外软。
凌玲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转头看向他：“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我也是。”贺涵看着她，语气认真。
“那……我上去了？”凌玲轻声说道。
“等等。”贺涵叫住她，“之前说的老码头海鲜，还有南边的海边，不是随口说说。等你空下来，随时联系我，我来安排。”
凌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了星光：“真的？”
“比真金还真。”贺涵唇角微扬，带着坚定的语气回答道。
“那我可记死了。”凌玲笑得又甜又软，“贺总不许反悔。”
“对你，永远有空。”贺涵的声音放得很低，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凌玲心头轻轻一颤，脸颊微微发热，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刚要迈步，手腕忽然被贺涵牢牢抓住，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瞬间顿住动作。
“回去记得喝点温水，不然睡醒会头疼。”贺涵叮嘱得细致，语气里全是不易察觉的在意。
“知道了。”凌玲点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她下车后，轻轻关上车门，站在楼下抬头看向车里的人。贺涵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走，就坐在车里，安静地望着她，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肯移开。
凌玲一步步往楼道口走，走几步便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每一次回头，都能对上他的目光。
贺涵坐在车里，下意识摩挲着腕间的表，望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口，依旧没有立刻让司机发动车子。他在原地静静坐了很久，才让司机开车。
凌玲回到家中，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佳清正睡得安稳，小脸蛋圆圆的，呼吸均匀。她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眼底一片温柔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