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按剑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列开路,步幅比起平日里略微收拢变短了少许。
他那双冰冷如鹰隼般的美眸,死死警惕着前方的地形起伏变故与稀疏植被的细微变迁。
前方的辽阔视野里凭空呈现出了一片和缓绵延的庞大缓坡,坡面上面同样均匀覆盖着同款质地的细腻粉尘,坡度平缓舒展,倒像是天地自然孕育生成的形态。
队伍在庞大缓坡的坡脚下方稍作短暂停顿停歇。
剑一按着本命剑胎,身形若矫健的风暴,沿着倾斜的坡面一路踱步走到了坡顶最高处。
他在陡峭的坡顶伫立站立了短暂的片刻,锐利的美眸细致扫视过坡后的广袤荒凉天地,确认绝无埋伏后,方才顺着坡面缓步折返归来。
叶楠在剑一折返回队后,拔足迈步走到了坡顶位置拔足站定。
前方展现出的宏大视野,比起他预想中的天地显得愈发开阔舒展少许。
在漫长视线的极远尽头位置,陈列着一道灰白色的低矮轮廓。
打量其沧桑的格局形态,倒像是昔日浩大阵基延伸出来的残余边角,又像是一道历经漫长岁月风化剥落后的低矮废墟石墙。
彼道轮廓横亘的高度并不夸张,表层覆盖着的沉积粉尘均匀平整。
叶楠在坡顶位置未曾过多停顿逗留,踩着细碎的粉尘沿着坡面缓缓走回了太上盟大部队。
整支队伍在庞大的缓坡上面迅速利落地下调了战斗阵型,紧握刀枪,沿着坡面向着正北方向继续发力推进。
太上盟众人顺畅地翻越过庞大缓坡之后,前方彼道原本模糊不清的灰白色轮廓开始顺理成章地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那确系一道横亘矗立的低矮古石墙。
墙体屹立的实际高度约莫刚好到达成年人的肩膀位置,庞大墙体的整体走向与太上盟大军推进的前行方向呈现出垂直交错态势,倒像是昔日横向拦截阻断整片战场的一道古老旧防线。
石墙表面上面平整地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灰白色沉积粉尘,在墙体的边缘处陆陆续续暴露出了几处坍塌毁坏的缺口,显露出被时间残酷侵蚀剥落的痕迹。
剑一按剑在巍峨石墙前拔足停步。
他按着黑漆剑鞘,沿着石墙根部缓步圈巡走了一段距离,在石墙西侧位置精准找到了一处较为宽阔的坍塌缺口。
剑一按剑率先顺畅地穿过了缺口,在石墙北侧的平地上拔足站定,横剑戒备,精准确认石墙北侧绝无半点埋伏与妖气恶变。
叶楠侧身穿过了缺口。
石墙北侧呈现出的地表质地与南侧大同小异,表层依然平整覆盖着同款灰白色沉积层。
然而脚下古路线条延伸的方向与横亘石墙之间构成的夹角,却比起此前明显缩小了少许,倒像是在顺畅绕行穿过石墙阻隔后,重新精准对齐校准了直指深处的核心方向。
陈符跟在叶楠身后钻过缺口,伸手摸了摸断墙上粗糙的石料,嘿嘿一笑:
“盟主,这墙横在这儿,当年怕是专门用来防备大股骑兵冲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