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古城主谈一桩能让天阙城再活三万年的生意。”
古天阙叩击的手指微微一顿,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冷意:“老夫这天阙城不需要跟任何人谈生意,说吧,你想要什么?”
“跟飞升一脉联手,合兵一处,将北边和东边的防线彻底钉死。”叶楠看着前方城墙上有些有些斑驳的箭痕,淡淡说道,
“荒域各城散落了几万年,平时各守各的家当,为了几两仙石矿脉就能在河滩上打个你死我死。
可等到天外的那些黑鳞畜生大举跨界的时候,一座一座地被打破,一片一片地被屠杀,到那时候,古城主觉得这三十丈高的城墙,能护住你古氏一族几条人命?”
古天阙长袖一挥,指了指头顶上方那些正在剧烈流转的金色道纹,冷哼了一声。
“老夫坐镇天阙城三万载,期间异族先后发动了七次攻城演练,其中最凶险的一次甚至有三尊仙帝后期带队。
可直到今日,这城墙下的护城大阵连一层都没碎过。你现在跟老夫说守不住,不觉得有些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大言不惭了吗?”
叶楠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那些流动的金色火线,眼神深邃。
“七次攻城,大阵确实没碎。但古城主不妨自己算算,这三万年里,你古家和城内的门客,一共抬出去了多少具棺材?”
古天阙的脸色骤然一沉,长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卡在喉咙里,硬是发不出声音。
“你不愿意算,本座替你记着。”叶楠的声音在寂静的城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第一次,天阙城折了三位准仙帝,十二名仙王;第二次,两个准仙帝陨落,十五名仙王爆了仙婴;到了最近的第七次,死在你古天阙眼皮底下的准仙帝足足有八位,仙王更是高达六十人。
每一次异族冲击,你手底下能拿得动兵刃的老人就会少上一批。
下一次空间裂缝若是再开,你觉得你那几个尚在襁褓中的重孙,能替你扛得住几头魔神的爪子?人死绝了,你留着这三十丈高的空壳城墙,去给大乾的那些神将当坟墓吗?”
天阙城门前一片死寂。
古天阙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有些有些颤抖,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前方那个身穿灰袍的年轻人,却迟死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的言语。
城墙上的那些卫士也纷纷低下了头,原本拉满的铁胎长弓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几分。叶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们这些年亲手埋在城外荒原上的同袍兄弟。
“你说的这些,老夫承认是实情。”古天阙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有些有些有些些有些烦躁的法力压制了下去,冷声问道,
“可仙界边缘实力为尊,你一个刚从下界爬上来的飞升野修,要老夫带着天阙城三万年的基业去听你的调遣,凭什么?”
“不是听我的,是跟整个荒域的活人联手。”叶楠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了古天阙面前三尺之处,
“异族来时,你我的防线互为犄角;异族退时,你古天阙依旧是这天阙城的土皇帝,本座连你城里的一枚仙石都不会动。至于凭什么……”
话音未落,叶楠体内的紫金帝光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宛如海啸般的轰鸣。
一道高达百丈的紫金色虚影在叶楠身后一闪而逝,那股属于仙帝大圆满的恐怖本源如同万座大山同时崩塌,笔直地朝着古天阙的面门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