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目光盯着那道裂缝。
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在木杖的表面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是一千零三十七年。”
冥尊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帝尊转过刚毅的脸庞,看了老伙计一眼。
“你这老东西。”
“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记得这么清楚。”
冥尊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活得太久了。”
“也就只剩下这点记性了。”
“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女帝顺着石阶,缓缓从城墙下走了上来。
那把饱饮鲜血的旧剑,依然插在腰间那个破破烂烂的剑鞘里。
剑鞘上的裂纹,似乎已经多到了无法再增加的地步。
她身上穿着的。
依然是几百年前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
右侧袖口那个破损的小洞,依然保持着原样,没有被缝补。
岁月没有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依然是当年那副冷艳绝伦的模样。
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
却比一千年前更加锋利!
更加坚定不可动摇!
她走到帝尊身侧,顺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道裂缝。
“前辈。”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那些怪物,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帝尊那锐利的虎目中,猛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