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海。
叶凡望着那片混沌色光芒渐渐收敛的方向，久久无言。
王鹏成功了。
剑一站在他身侧，没有催促。
神无双、魔魅、龙渊等人相继从顿悟中醒来，看着叶凡，眼中都带着复杂的情绪。
“该你了。”
剑一开口，声音平静。
叶凡点头。
他转身，望向轮回海外。
望向宇宙深空。
望向那片曾经属于剑一、属于王鹏的战场。
“圣体不能成帝……”
他轻声自语。
“这是万古以来的铁律。”
“是圣体一脉的枷锁。”
“是历代前辈，至死未能打破的宿命。”
他顿了顿。
“今日……”
“我来试试。”
一步踏出。
消失在原地。
……
宇宙深空。
叶凡立于虚空之中。
他闭上眼。
周身，金色气血缓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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