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是啥?”三大妈疑惑地问。
阎埠贵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解成现在在纺织厂当临时工,只要不犯错,早晚都是正式工。
第二,咱家倒座房还有一间,嫁到咱家,她和解成直接就有婚房,不用跟别人一样,结了婚还得跟爹妈挤、跟父母兄弟挤。
第三,那就是咱家有自行车,而且会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叫穷。
孩他妈,精打细算可不是缺点。
也就是在院里咱家落威,要是往外扩一点,在这南锣鼓巷,咱家绝对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要不阎埠贵是老师呢,他是真能忽悠,一番话把三大妈给忽悠瘸了。
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自家这日子确实不算差。
一家六口人,没饿死还能攒出三转,不,两转一响,这就很不简单。
不就过年吃不上饺子吗?
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饺子也不好吃。
“可是……如果过年不吃饺子,新媳妇上门也不吃顿好的,邻居不得笑话啊!”
阎埠贵得意一笑。
“没事儿,媳妇儿,你看我拿回来了什么!”
说着话,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三大妈好奇地凑过头去。
“什么东西啊?”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小小的两块猪皮。
“猪皮?你弄这个干嘛?”
“你刚才不是说怕掉面子吗?
咱们过年这几天吃完饭,就用猪皮擦擦嘴,出来进去咱的嘴唇也是红亮红亮的,看谁笑话咱?”
三大妈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可解成对象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也用猪皮擦嘴吧!”
阎埠贵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