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我也愁,他现在差不多天天催,有时打电话,有时直接往我家跑。
光我家那酒,他都喝了十多瓶了。
我要不给他画一本,非被他喝破产不可。”
“这小子咋这么不要脸?
用不用我帮你骂他?
我在文化部有熟人,要不要给他施点压?”
何雨生呆愣半晌。
“说啥呢?林仁义是我结拜兄弟,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啊。
我就是发两句牢骚,没想联合别人整他。
其实他没白吃白喝,人家都给钱给票的。”
“哦……”
刘主编的声音里竟透出几分失望,这是巴不得他跟林仁义闹点不愉快呢。
“意思是我们出版社这次指定没戏了呗?”
“指定没戏!”
“那下本你可得在我们出版社,我先占个坑。”
“把我当茅厕了?你还占个坑!”
“走个面呗!”
“走屁的面!
“放心,待遇绝对优厚。”
“有好处还可以考虑!”
“雨生,其实我们山东人都好交朋友,要不我下次过去,咱哥俩也结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