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手艺那就是一个饭碗，要是学会何雨生这一手，后面两三代人都有饭碗，就说谁不眼热。
莫振家也不矜持，紧紧抓住何雨生的手：“何科长，高风亮节啊，您这话当真？”
虽然何雨生说了，他还是不敢信。
“当真。”
“那以后您就是我师傅了！以后您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偷懒！”
说这话就要跪地，何雨生赶忙搀起。
蔡春挤过来，“您也是我师傅，我没抢过老莫，我是您的二徒弟！”
一屋子人哄笑着往前涌。
“我是您三徒弟！”
“我老四！”
“我老五！”
……
方政委被挤出门口。
院子里的人还在往前拥挤着排号。
“我一百一十一！”
“我一百一十五！”
……
方政委扒着门框喊：“都特么别抢！
以后何科长是总教头，大伙都是徒弟！
排队排队！别本事没学到，再把你们师傅给挤死！”
就这样，何雨生莫名其妙多了一堆徒弟。
晚上打电话给秦淮茹，告知了这件事。
秦淮茹大感惊奇，“一大爷光收门头，好几年了，徒弟加一块还不到二十。
你可倒好，一下子就整了一百五十八个。”
“不一样，人家一大爷那徒弟能当儿子用，生老病死都得到场，三节两寿都要送礼。
我这个就是个口头的师傅，教完人家，明天认不认都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