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不干了，张口咬住何雨生胳膊。
“坏人，我咬死你，我又不傻会不知道？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会儿？”
何雨生推开她的脑袋，“别闹别闹，哎媳妇，咱俩去西屋睡啊！”
秦淮茹收起账本，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不去，又怀不上孩子，做的都是无用功！”
“怎么会是无用功呢？
‘春种万颗粟，秋收一粒子。岛上有荒草，农夫撑到死’么。
目的不要那么明确，有时候顺其自然，率性而为，才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淮茹看何雨生贱兮兮的模样，无奈又捶他一下。
“最坏了你，给你当田可真倒霉，就没见过你这么勤快的农夫！”
两口子抱着被子偷偷潜入西屋，又是一番跪地求子，直到筋疲力尽方才作罢。
腊八节喝过腊八粥，何雨生接到了刘主编的来信。
信里面一张大额汇款单，那是支付他《五朵金花智破黄金案》下册的钱。
下册没有涨价，依旧是每页二十元。
这个水平是一流画家垫底的水平，何雨生认为和他很配。
一味的追求顶流没有必要，中庸才是最高的生存法则。
信里面还有些全国粮票，数量二十斤左右。
全国粮票号称满天飞，全国各地都能用，是公务出差探亲访友的首选。
正因为稀缺，全国粮票的价格比之地方粮票价格要高一些。
有差异就有利益，后面竟因此滋生了一条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