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喝了口酒,吃了口菜。
“翅膀硬了啊!
看来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对了媳妇儿,去年那个算命的说咱们命中本无子。
但是因为多行好事,所以上天要赏赐咱们一个孩子。
本来应在去年,可是到头也没得着,你说到底差错出在哪里了呢?”
谭金花摇摇头。
“聋老太搬到别的院子了,可咱们也没疏于照顾。
你隔三差五的去看望,我做点儿好吃的也往那儿送。
虽然老太太的衣裳现在都归秦淮茹帮着做,可洗洗涮涮的都是我帮忙啊!
院里大事小情的,咱们也都是想法往好里周旋。
做了这么多好事儿,难不成还不够换个孩子吗?
咱们上辈子到底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这辈子要遭这么多罪,受这么多的屈。
好像做多少善事也还不清。”
不知想起了什么,谭金花说着说着落下眼泪。
捧起易中海的酒碗,把剩下半碗酒咕嘟咕嘟吞了。
…………
晚上吃完饭后,哥俩一起上厕所。
蹲在茅坑,傻柱也把和易中海龃龉的事儿说了。
“一大爷这人可真是——
你说他不好吧,两口子对我没得说,啥都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