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不是讲好今天买点东西谢谢老太太吗?
你明知我只有一盒烟钱,也不给我带着点。”
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
“我这不是忘了吗?谁让你一有钱就乱花。快说,红糖钱哪儿来的?”
“赊账呗!还能哪儿来。
媳妇儿,别把男人管太死。
身上没钱,出门都没胆气,走路都不硬气。”
“还硬气呢!前儿我拢了拢账,咱结婚到现在都花了四百多万了,地主家也不敢这么花啊!”
“你看你,手也太松了。
去电影院协调,赚了三万,回来就剩不到两千!”
“那不是给你买好吃的了吗?”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要是不吃不喝,挣钱干啥?”
“那也得有个节制呀!
别人家过年才吃一顿鸡鸭鱼肉,咱家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顿。
这下好了,我妈以前教我的那些过日子的法子,一条都用不上了!”
两口子烤了会儿火,秦淮茹拿出一件旧衣服,给何雨生换上,又套上套袖。
这年头人人都这样穿戴。
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时候的人,对东西珍惜得很。
正说着,傻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饭盒,冻得直哆嗦。
进屋后,他把饭盒从网兜里拿出来,搁在炉子边。
“带的什么呀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