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没有……”
秦淮茹声如蚊蚋,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她能清晰的感觉脸在发烧。
要是放上个茶壶,估计能把水烧开喽。
“没有最好。”
秦仲明重新躺下。
“睡吧,明儿个还要干活呢。”
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屋里渐渐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秦淮茹却睁着大眼睛,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七个月啊,整整两百多天,怎么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前又浮现出何雨生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那个说要来娶她的人,是不是也在数着日子呢?
想到这里,她把脸彻底埋进被窝,窃窃的笑了。
…………
这晚风丝丝吹,这夜色惹人醉。
何雨生正趴在床上数钱。
这床昨天还是何大清的,今天就归他了。
何雨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这才几天功夫,城里就有这么大一间房了!”
人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