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儿子,李秀芝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原本还在微笑着倾听的大姐,听到“清华”和“易天”这两个词的时候,神色猛地一动。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一家子。
“易天?”大姐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是不是那个数理化考满分的小伙子?”
“哎呀妈呀!大姐你也知道?”李秀芝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大姐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亲切。
“巧了不是。我家那口子也是清华的,是个教书匠。之前还在家跟我念叨,说这届招了个了不得的学生,好像就叫易天。”
“真的啊?!”
这下连易中海都坐不住了。
“那敢情好!原来是老师家属!失敬失敬!”易中海赶紧拱手,那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大姐摆摆手,很低调:“什么家属不家属的,都是给国家培养人才。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易天同学的父母,这世界还真小。”
虽然大姐没细说自家那口子是谁,但有了这层关系,两家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一路上,两个女人那是从家长里短聊到儿女教育,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
与此同时,清华大学。
下午是全校的公共大课,《政治经济学》。
几个系的几百号新生都挤在一个大阶梯教室里,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易天在陈建设和王海的搀扶下,像个只有一条腿的袋鼠,艰难地蹦进了教室。
“我去,这么多人?”
王海看着黑压压的人头,有点傻眼,“完了,这回别说好位置了,能有个地儿坐就不错了。”
就在这时。
教室的前排中间,一只白皙的手高高举起,拼命挥舞着。
“班长!这儿!看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