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萍倒不是不想说，只是担心自己说这话会给姜秘书造成困扰。
万一她看错了呢？
有些事情可说不准。
但想到万一她猜对了，却没有及时提醒姜秘书，那到时候她岂不是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想了想后，这才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
“姜秘书，就是我今天早上无意中抬头看到莫秘书看向你的眼神……”
吴国萍说到这里，顿时有些纠结，当时莫秘书看向姜秘书的眼神，她怎么形容呢？
有些怨恨，有些不可思议，总之有些复杂。
但她却知道，单从那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那莫秘书明显对姜秘书是不怀好意的。
不过想想倒也能够理解。
所谓同行相斥。
她们两人同为秘书，而姜秘书到来之后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以及才干，可是远不是之前的莫秘书可比的。
就是再无知的人，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差距。
而这种事情，旁人也就仅仅是议论议论两句，就如刚刚食堂里宣传部的那几位女同事。
但作为当事人的莫秘书，怕不会就仅仅只是这般轻松地接受了。
这被人拿来对比、被人讥讽的可是莫秘书本人，谁又能体会到她所承受的呢？
若是因为这些，莫秘书对姜秘书心怀怨恨，或者想要做出些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吴国萍觉得还是极为有可能的。
吴国萍这边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用什么样的词才能更为贴切与合适来描述当时莫秘书的反应，却见姜春蓉在听到吴国萍说起莫叶灵之后，顿时就明白了。
她摆了摆手，示意吴国萍不用再说。
这种事情压根就不用想，那莫叶灵怎么可能对她有好意？
她得到多大的夸赞、得到领导多大的认可，那这莫叶灵就得承受多大的压力，以及由此产生对比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