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姜建业绝不会是这个表情。
她猜测,以卢雨珍的表现来看,要不了多久,两口子就能发现。
她咬着筷子,埋头吃饭。
看来这几日,她除了要考虑户口本的事,还得将书本拿出来再复习一番才好。
虽说她有希望在这次的肥皂厂招工考试中,取得优异成绩,但多做些准备,有备无患么。
第二日一大早,一大家子吃完饭各自出门后,家里就她一个人。
她将大门锁好,去到厨房,找出了之前藏起来的两根细长铁丝。
这也是昨晚她想到的办法之一。
重新来到客厅,看向牛小娟与姜正平那间锁起来的房间。
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细铁丝。
咬了咬牙,还是得试试,不行再说。
虽说家里哪怕有人,但牛小娟他们房间,自她有记忆起,只要牛小娟上班,房门都是锁着的。
也不知道是在防着谁。
她之前下乡时遇见过一件事。
隔壁屋的一个独居知青,将唯一的一把钥匙弄丢了。
当时迫于无奈,那姑娘竟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细细铁丝,就这么对着那扇门的锁头,捣鼓了几下,咔嚓一声,锁就开了。
至今她还对那事记忆犹新。
只是当时那姑娘对这事被她知道,相当忐忑。
最后再三拜托她,让她别将这事给泄露出去。
说到底,会用铁丝撬锁这件事,说出去不仅不好听,且容易招惹是非。
她一个知青,在大队里无权无势。
不想惹麻烦,也不敢惹出麻烦。
姜春蓉既不八卦,也不多事,对她的要求,能理解,随口就答应了。
这事一直被她藏在心中,不曾忘怀。
昨日想到如何得到她妈的户口本时,下意识就想到了那名知青。
若是她在,一定难不倒她。
接着就想到,自己能否也能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