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了解不算深,但也知道芙玉在几人中的地位、话语权相对较高些。
就这样……没了?
他五指紧扣剑鞘,好半晌没回过神。
迦陵攥紧法杖,杖身的纹路嵌进掌心的皮肤里。
他从地上站起来,衣袍在夜风中翻飞,宽大的袖口鼓起来,像两只翅膀。
他神情绷紧,整张脸像是被人拉满的弓。
绯羽姗姗来迟。
霞衣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层层叠叠的薄纱被风扬起,广袖垂落,纱袂翻飞。
她脚尖点地,目光从地上那具尸体上扫过。
“这是……芙、芙玉仙者?”
绯羽的呼吸似乎瞬间凝滞,所有动作也凝固在半途。
杖头重重杵地,一圈光纹应声展开。
“天蛊门,令支支。”
迦陵蓦地出声,平静的表面,好似有一股压不住的、像岩浆一样翻涌的东西。
绯羽看着没了生机,狼狈倒地的芙玉。
片刻后,也琢磨出了她的死因。
致命伤,竟是这些叶子。
听迦陵叫出令支支的名字。
猜想芙玉的死大概与她脱不了干系。
“释仙昙,绯羽,同我合力开启法阵。”
话音落下,迦陵仅仅只是站在那,就给在场所有人带来强烈的压迫。
“咚!”
膝盖骨砸地,生疼。
一些境界较低的弟子被压得弯了腰,控制不住跪了下去。
光纹一圈接着圈从迦陵点地的杖头下展开。
每亮一圈,威压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