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烛用了池焚川的身体。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深不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的意味。
像是一只晒太阳的猫,被人打扰了,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抬起手,朝身后摆了摆,示意四人。
“退后。”
花枝意握着剑,剑尖还指着芙玉的方向。
她看了衔烛一眼,眉头紧皱。
又是这副样子。
“你——”
姜弥从后面伸出手,拉住她的袖子。
花枝意的话卡在喉咙里,被拽得往后退了一步。
祝行野的目光落在池焚川身上,也跟着退后几步。
“他已经不是池焚川了。”
花枝意一时没反应过来,嘴张着,正要问什么。
衔烛望着对面的芙玉。
仙者,自诩维护凡间秩序,实则不过是一群虚伪之徒。
这位芙玉仙者也不例外。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慈悲,不是怜悯。
是另一种东西。
衔烛说不上来,但他知道那东西叫什么——贪婪。
“此次前来,是冲我,还是冲栖魂玉?”
芙玉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下巴微微扬起,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的目光落在衔烛脸上。
自然看清了他那双盛满轻蔑与傲慢的眼睛。
“衔烛,你早已不该存在于世间。”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栖魂玉,也不该落于一个凡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