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观雪话说得委婉。
一个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假消息,请她们参宴便是回应。
至于旁的……
就不用多想了。
狐离的面色不变,手指却掩在袖下微微蜷缩。
此宴盛大,旁的人都在吃酒聊天。
除非有心人,否则是不敢伸耳朵探听此事的。
裴逐萤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慢慢喝着。
目光从裴观雪脸上移到狐离脸上。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不深不浅,像是在看一出很有意思的戏。
不掺和,不评论,就那么看着。
墨珠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陛下似乎对令支支很有信心?”
裴观雪看了她一眼,淡笑。
“不是有信心,是了解。”
“朕与令支支打过交道。她聪明,自身实力非凡,而且能在毒林里开客栈的,能是好惹的?”
鹤闲候于一旁。
视线从二位云中客人身上扫过。
陛下这话,算是提醒。
那王子虽是庶出,却深得云中王的宠爱。
有实权的大臣一半都站在他那边。
这庶出王子必然是个有手段的,至于他的属下……
这提醒她们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她们的造化了。
顾衡玉坐在对面,凑耳朵听着顾年年那桌传来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