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有人站了起来,嘴张着,忘了合上。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有人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声“好”。
也有人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手段,不够磊落。”
一个穿青色劲装的年轻人将手里的剑换了个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旁边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瞥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要有这手段,也可以使出来。人家都说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赢。”
青衫年轻人闻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剑,剑鞘上刻着门派的徽记,和他方才鄙视的那个宗门子弟是同一个门派。
他没有再说话。
淬蛊池里,祝行野已经骑在了左铭身上,匕首抵着对方的咽喉。
左铭的短刀掉在一边,手撑着地面,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同样祝行野的呼吸也很重,可他的手很稳,匕首贴着对方的皮肤,没有划下去。
“承让。”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
从地上站起来,将匕首插回靴筒,将绳索从石柱上解下来,缠回腰间。
将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件一件收拾好。
左铭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捡起短刀,插回腰间。
走到淬蛊池边缘,捡起被绳索缠住的长剑。
解了半天,解不开。
祝行野只好走过来,蹲下身,帮他解,解开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观众席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喊了一嗓子“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