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站在那把椅子前面,看了片刻。
伸出手,在扶手上摸了一下,指腹触到那光滑的骨面,骨面冰凉,像摸着一块被雪埋了很久的石头。
雾妤柔站在她身侧,道:
“各部长老说,这把椅子是历代门主传下来的,不能烧。烧了不吉利。”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令支支点点头,收回手。
转过身,看着赵阁和蛊悬铃。
“拖出去,烧了。”
“当着大家的面烧。”
赵阁将手里那两根绳子递给云渡川。
云渡川接过,绳子的另一端,林行舟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云渡川拽了一下绳子,把他拉住了。
赵阁走上台阶,弯下腰,抓住那把椅子的扶手,椅子很沉,他一个人搬不动。
蛊悬铃也走上台阶,抓住另一边的扶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力,将椅子抬了起来。
椅子离地的时候,骷髅头的眼眶对着赵阁的脸,赵阁看了那骷髅头一眼,嘴角抽了一下,继续抬。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椅子往外走。
椅子很沉,走得有些慢。
大腿骨做的扶手在阳光下泛着白惨惨的光,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一条被压扁的蛇。
林行舟站在一旁,“不能烧啊!”
他突然嚎了起来,带着几分哭腔,“真的不吉利!”
赵阁正好从台阶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