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赵阁,看他那得意的笑,看他跟魏无涯对视时那副“你瞪什么瞪”的天不怕地不怕。
嘶!
还好那两人已经被绑了,还有令支支坐镇。
否则,感觉魏无涯能把赵阁撕喽!
这么想着,他悄悄往云渡川那边凑了凑。
靴子在雪地里挪了两步,肩膀几乎要碰到云渡川的肩膀。
他抻着脖子,压低声音:
“你说,我让令支支匀我两年,她会同意吗?”
云渡川转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不是看,是打量。
镜非台只觉得他的目光很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云渡川像是在看一个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像是在看一个正常人,又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半晌,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又转回去了。
镜非台:……
他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小声小气:
“我就是问问。”
云渡川轻轻摇摇头。
不知所云。
紧接着,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雷击木佛珠。
这也是从令支支那得来的。
他当初便知道这是好东西。
雷击木,辟邪,安神。
而且,它的纹路,质地,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和光泽。
怎么看都不像是凡物。
他修佛多年,见过无数佛珠,没有一串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