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莹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谢文渊没有看她。
他看向惊蛰,目光复杂。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这位姑娘,今日之事,是我谢家不对。欠雅集的债,谢某……这就让人清点,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惊蛰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文渊转身,对身后的管家道:
“去,把库房里东西都抬出来。”
管家愣了愣,连忙应声去了。
谢婉莹站在原地,看着父亲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想说什么,却被谢夫人死死拉住了。
周围的人群,议论声越来越大。
“谢家居然真的认了?”
“看来那批货,真是谢家劫的啊!”
“谢家这次,可是栽大跟头了!”
惊蛰站在阳光下,脸上那道红印还在,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她看着谢文渊那副憋屈却不得不低头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她忽然想起令支支说的那句话。
“让你切身体会一番,权力是什么滋味。”
原来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微微弯了弯。
身后,沉璧凑过来,低声道:
“疼不疼?”
惊蛰摇了摇头。
“不疼。”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了几分。
“这一巴掌,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