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声音:
“不必了。”
惊蛰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
她今日一身华服,发髻高挽,步摇轻颤,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柔弱和卑微,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的光芒。
她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疏离,几分冷意。
“我们和贵府,”她一字一句道,“不是能坐在一桌叙旧的关系。”
沉璧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丫头,果然不一样了。
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路过的百姓,有旁边商铺的伙计,还有几个明显是其他府邸派来打探消息的眼线。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谁啊?敢在谢府门口这么说话?”
“没听清吗?是漱玉雅集的人!”
“漱玉雅集?就是那个最近风头很盛的雅集?”
“听说东家是个女人,厉害得很!”
“可谢家……谢家怎么欠雅集债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惊蛰充耳不闻,只是看着那扇门,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还请贵府,将欠雅集的债还清。”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
“欠债?谢家居然欠雅集的钱?”
“我的天,谢家可是世家啊,怎么还欠债?”
“这雅集真是一点面子不给,明目张胆上门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