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女人看见他们,先是惋惜,然后瞬间变脸呼救。
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这说明这女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被他们看见的后果。
所以她第一时间选择了倒打一耙,把自己从“施害者”变成“目击者”。
“……”
鹤闲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顾衡玉提起这女人的时候,语气那么复杂。
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走吧。”他对顾衡玉道。
顾衡玉一愣:“去哪儿?”
“去救人。”鹤闲迈步朝湖边走去,头也不回,“难道真让孙贵妃淹死?”
顾衡玉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湖边,正对上令支支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两位大人!”
令支支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那惊喜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又不显得虚假,“太好了!快、快救贵妃娘娘!她……她不小心落水了!”
她说着,手指着湖里还在扑腾的孙贵妃,声音里带着哭腔:“民女不会水,只能在这儿干着急……”
鹤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感叹。
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对顾衡玉道:“你去救人。”
顾衡玉一怔:“我去?”
“不然呢?”鹤闲看着他,“我穿着朝服,不方便。”
顾衡玉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也穿着朝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鹤闲已经退后一步,摆明了不打算下水。
顾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