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半。”
雾晞白低声道,“多谢掌柜挂念。”
“坐吧。”
令支支指了指一旁的锦凳,将手中的册子合上,“说说,在淮王府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雾晞白依言落座,沉默片刻,开口道:
“那日被带入淮王府后,淮王亲自审问过一次。他想知道客栈的底细、掌柜的来历、还有那些……那些神兵秘籍的出处。”
令支支眉梢微挑:“哦?”
雾晞白神情认真,“属下咬死了不知道。淮王便动了刑,用了些手段。”
他说得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令支支的目光落在他还未完全恢复的左腿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然后呢?”
“然后……”雾晞白顿了顿,“淮王见问不出什么,便也作罢了。后来便将属下关在一处偏院,每日有人送饭,虽不得自由,却也没再动刑。直到那日掌柜的派人去交涉,他便将属下放了回来。”
令支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她清楚淮王的为人。
那人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城府极深。
动刑问不出东西,便不再浪费时间。
转而将雾晞白当作一个筹码……既能试探她的反应,又能留着日后有用。
“他在你面前,可曾说过什么?”令支支问,“或者,让你看到过什么?”
雾晞白想了想,微微皱眉:
“淮王行事谨慎并未透露什么,倒是他身边那个叫楚宣的……”
他顿了顿,再抬眸时,神色有些复杂。
“我听见淮王有的下属叫他……孙前辈。”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