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可怜巴巴地跟在令支支身后,心里疯狂祈祷:
佛祖保佑,菩萨保佑,让我活着回去,我一定天天烧香……
甬道两侧是冰冷的石壁,每隔数丈有一盏油灯,灯火昏暗,照出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檀香,远处隐约传来巡逻者的脚步声。
白芷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哪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令支支一把拉到阴影里。
几乎同时,一队巡逻的侍卫从拐角处走过,火把的光芒照亮甬道,又从他们藏身的角落掠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白芷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
等侍卫走远,令支支才轻声道:“走吧。”
白芷机械地跟上,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她们穿过三道暗门,躲过五波巡逻,进入一间堆满箱笼的库房时,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皇宫。
这是皇宫的库房!
她们在劫皇宫的库房!
白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疯了。
真的疯了。
这位令掌柜疯了!
她居然敢劫皇宫的库房!
还带着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跟在令支支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鸡,瑟瑟发抖。
令支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状态,目光扫过库房内的箱笼,微微蹙眉:
“都是些寻常的金银绸缎,没什么意思。”
其实是值不了大钱。
蛊悬铃低声道:“往里走,应该还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