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买传送门,花光了所有积蓄。
后来的烟花都是系统资助的。
虽说有系统兜底,但令支支始终觉得,自己兜里没两个子儿还是不行。
从前,她令支支什么时候为钱发过愁?
但眼下,确实发愁了。
漱玉雅集刚开张,会员费收了许家五千两,花了。
但淮王那三万两黄金可还没到账呢。
那老狐狸说“稍后送来”,谁知道稍后是多久。
“沉璧。”令支支朝着门外开口。
沉璧上前微微俯身,“东家。”
“带两个人去淮王府,就说会员费不交,就把昨日的茶水钱给补了。”
沉璧愣了一下。
这下旁边喝茶的几人也怔住了。
尤其是楚宣。
这么直白?
这说的好像他们家王爷,堂堂淮王会赖账一样。
令支支可管不了那么多。
如今,雅集日常开销、伙计们的月钱、打点各处的使费,样样都要银子。
淮王都“欠”她钱了,还想要什么体面。
许明依坐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握着茶盏的手稍稍收紧。
这令支支,竟是一点也不给淮王面子。
她当真不怕淮王迁怒吗?
此时,令支支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目光落在魏无涯和楚宣身上,她忽然有了主意。
这两位,可是武道金丹啊。
习武之人,哪个身上没点暗伤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