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自极北雪山之巅,三年方可采得一斤,诸位尝尝。”
顾年年早已按捺不住,捧起茶盏小啜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喝!又香又清,还凉丝丝的,咽下去之后嗓子特别舒服!”
她又连喝几口,像只餍足的小猫。
顾衡玉无奈看她一眼,端起茶盏,礼节性地尝了一口。
只一口,他便怔住了。
茶汤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气直透肺腑。
连日值守、习武积累的那点隐痛与疲惫,竟如被温水涤荡般消散了大半。
他自幼习武,内力运转多年,虽无暗伤,但筋脉总有滞涩之感。
可这一口茶下去,内息运转竟比平日顺畅了几分。
顾衡玉放下茶盏,看向令支支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与探究:
“林掌柜,此茶……”
“世子想问我多少钱买的?”
令支支仿佛早料到他的问题,莞尔一笑,轻描淡写,“一斤约莫五千两。”
“……”裴今安刚端起茶盏,闻言顿在半空,难得失态。
他看了看杯中那清亮澄澈的茶汤。
又看了看令支支那张笑意无害的脸,慢慢将茶盏放下。
“……黄金?”他试探着问。
“自然是黄金。”令支支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衡玉端着茶盏的手也僵住了。
五千两黄金一斤的茶?
那这一壶下去,几百两就没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杯中那片茶叶,心中五味杂陈。
这其中,最为淡定的当属裴昭宁。
他始终安静品茶,闻言抬眸,唇角微勾,却未多言。
他与令支支相识时日不短,早已习惯她这种“谈笑间金铁皆鸣”的风格。
毕竟8000两一两的“翠羽金曦”他也喝过。
还买过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