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纸币瞥她一眼:
“你想去?”
“不想不想!”小月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淮王现在,是不是气得脸都绿了?”
“可能吧。”令支支淡淡道,“不过,他很快还会更气。”
“为什么?”
“因为,”令支支唇畔轻漪,“这才只是个开始……多的是他气不完的事。”
小月偷偷瞄了一眼雾晞白。
两人心照不宣的扯了扯嘴角。
淮王……就挺惨的。
两日过去。
裴今安正站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指尖拈着一枚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他已计划好,易容成江南富商,以“求医”的名义前往惑心林。
不带侍卫,只带两名暗卫随行,轻车简从,低调行事。
他定要亲眼看看……
那个连他的宴席都敢缺席、连宫里的旨意都敢推拒的女子,到底……是何等模样。
面具即将覆上脸颊时,
“殿下!”
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暗卫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
“有消息了!”
裴今安动作一顿,指尖面具缓缓放下:
“进。”
玄衣男子推门而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殿下,我们的人……找到那个蛊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