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最后一缕蚀脉暗劲,被彻底撕离心脉!
那团漆黑的东西被她的真气包裹着,从云渡川胸口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噗!”
云渡川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软倒在池中,奄奄一息。
而那团蚀脉暗劲,在令支支掌心疯狂挣扎,像一只被擒住的毒虫。
她看了一眼,随手将它扔进药池。
“滋啦!”
暗劲触碰到药液,瞬间被腐蚀殆尽,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知过了多久,云渡川悠悠转醒。
他还泡在药池里,但池中的液体已经从墨绿色变成了淡金色,那是药力被吸收后的颜色。
身上的剧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是卸下了背了二十年的枷锁。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蚀脉暗劲,清了。”令支支的声音从池边传来。
她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他那封“遗书”,漫不经心地看着。
“但你的经脉被侵蚀了二十年,已如朽木。”她抬眼,“需要至少半年温养,才能恢复如初。这半年,不能动武,不能动怒,不能……行房。”
云渡川:“……”
他撑着池壁,艰难地爬出来,披上外袍,走到桌边。
“谢掌柜的……救命之恩。”
“不必。”令支支将遗书还给他,“我们之间,是交易。”
云渡川接过遗书,看着上面那些交代后事的字句,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