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除了客栈里的几人,还会有谁?
那人……是早就猜到令掌柜要做什么了吗?
此时,云渡川思绪纷乱。
他不禁惊叹于令支支目光竟放得如此长远。
棋局落子时,她竟能想好之后的十步,甚至更多……
只是,还有些细节,云渡川始终摸不透。
也不知,他能否寻得一个解惑的机会。
“你觉得,”镜非台忽然问,“雾晞白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云渡川看向客栈门口,那个身形僵硬的少年,“但知道了,又能如何?”
“客栈是他的救命之所,令掌柜是他的恩人。”
“现在还替他报了仇。”
“而莫棠……现在是天枢宗唯一的‘正统’。”
“他除了低头,别无选择。”
镜非台默然。
他忽然想起听雨楼古籍中,另一段记载:
“枭雄者,不以情绊,不以义缚。所用皆棋,所弃皆子。”
当时他觉得,那样太冷。
现在他觉得,那或许……才是真实。
“令支支要的,从来不是灭掉天枢宗。”
“她要的,是把天枢宗,变成她的。”
……
客栈门口。
与雾晞白擦肩而过时,令支支眉梢轻扬,“怎么?”
“没有。”雾晞白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