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子可以如此自信张扬,不依附于任何人的评价,反而能坦然评判他人的“眼光”。
“令支支…你这是…自恋!”
镜非台手中折渊一拍掌心,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而令支支自始至终眉毛都不曾动一下,此刻也是。
“夸你也不乐意,饿着吧。”
说罢,她转身就要回房。
镜非台抬扇,下意识想挽留,一咬舌尖:
“乐意乐意乐意。”
六个字一出,他自己又不乐意了。
这不是变相承认他就是喜欢令支支了吗?
还真是着了道了!
一旁的云渡川手里攥着佛珠。
“喜欢?”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概念。
他抬眸望向高台之上的女子,眼神比任何时候更加专注。
不多时,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明悟。
他这是第一次看“透”令支支。
无需管她说什么。
她的心,没有动。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始终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没有羞涩,没有慌乱,没有得意,也没有厌恶。
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投入再多的石子,也只会荡开理性的波纹,旋即恢复绝对的平静。
那不是刻意压制,而是本质的缺失,或者说……超越。
慧剑斩情丝,心若明镜台。
云渡川一贯清冷的面容,罕见的浮现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