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她诓你呢。”
令支支似笑非笑,收回视线,落在镜非台身上。
“江南,听雨楼,皇室中人都在我这了,还能是哪的?”
“小门小派的话,似乎还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镜非台用扇子一拍脑门,发出闷响。
这才觉得自己刚刚问的问题蠢得可笑。
令支支动作优雅,开始吃饭。
镜非台伏在桌上,又问她:“他们来探消息,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小子身上的令牌,依我看,他在天枢宗地位还不低呢。”
此时,门口的阿萝迦托腮望着外面。
斑斓涌动的毒雾中,缓缓走出两个身影。
“他们回来了!”
阿萝迦声音带着喜色,从椅子上站起,瞬时吸引大家都目光。
众人望过去。
客栈门口。
赵阁面目紧绷,雾晞白眉头紧皱。
两人脸色都说不上好看。
见两人没事,阿萝迦松了口气。
小月此时也迎了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两人。
神情疲倦,衣衫凌乱,有些狼狈,应该是找了一天的人。
“没找到?”
雾晞白双肩耷拉下来,眼眶微微发红。
照河边的情形来看,叙昭十之八九是……
“没有。”
“没有便没有,小白去后院给他立个碑,赵叔,林子西北方向,人死了就拖回来做花肥,没死……没死也带回来。”
令支支望着他们,指沿轻敲桌面,嗓音漫不经心。
雾晞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令掌柜这一看,便是已然接受了叙昭死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