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启:“不过是些山野粗茶,偶然所得,二位喜欢就好。”
然后呢?
没了?
等了半晌,未听见她其他回答,镜非台笑了。
“我就说!云渡川你看她……”
“罢了。”
云渡川摆摆手,打断他。
如此神物,绝非是拥有金钱权势就可以轻易得到的。
区区几千两,已经算是他们占便宜了。
既然这便宜已经占了,她不愿透露,便轻轻揭过吧。
能拿出这等超越认知的宝物,这客栈和掌柜的底蕴,恐怕深不可测。
镜非台还想来“讨个说法”,估摸着,他现在也该明白,自己正面对着一股怎样深不可测的势力。
“掌柜的高论,发人深省,掌柜的东西,神乎其神。”
镜非台拿起盘中的一块炸鸡,尝了一口。
同样是在外面没尝过的美味。
目光幽深:
“不过,咱们是不是也该聊聊那些更‘实在’的话题?比如,那些关于听雨楼、关于四皇子、关于天枢宗雾长老的……精彩纷呈的流言蜚语?”
他目光如炬,锁定令支支,“掌柜的可知,这些谣言,让我那清净的听雨楼,平白多了多少苍蝇?又让某些人,坐收了多少渔翁之利?”
小月走回厨房,脚步一顿。
掌柜的刚发了财,心情正好。
掌柜的不提,他倒是先说出来了。
嘶……
小月摇摇头。
祝福。
令支支将银票塞进袖子,侧眸望他,目光清澈,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无辜:
“阿镜此言,真是让我惶恐。江湖传言,真真假假,如风过耳,岂能尽信?至于谁人得益……”
她微微歪头,笑容纯良,“你、的、听雨楼,不是向来以‘情报’立身么?查清源头,澄清事实,对听雨楼而言,应当易如反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