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湫!”
远在玉京的裴逐莹打了个喷嚏。
婢女晚婵连忙将大氅拿来给她披上。
鎏金香炉吐着宁神的檀香,却压不住裴逐莹眼中跳动的火焰。
“外面都在传什么?”
晚婵身体一颤,膝盖猛地磕在地上。
“他们、他们说公主克死亲兄,眼下又克死未婚夫婿,是…是不祥之人。”
颤颤巍巍的说完,晚婵惶恐,连连磕头。
“好了,起来。”
裴逐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祥之人?这不还有两位双亲没被克死吗?”
“噗嗤!”她忽然笑了一声,“我说笑的。”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配上她天真的笑脸,就像真的只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一般。
晚婵大惊失色,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
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裴逐莹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那片蓝天。
眼下她称病不出,无非是为了躲母妃给她安排的驸马…们。
指尖无意识拂过腰间看似普通却异常锋利的匕首。
裴逐莹缓缓闭上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难以割舍……
那个女人,始终想把她当成培养新权势的牺牲品。
半晌,她问:“裴昭宁出宫了?”
“是、是。”晚婵头磕在地上,嗡嗡回道。
“皇兄动作倒是快。”裴逐莹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太多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