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客栈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人影站在那,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令掌柜!”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小月手持汤勺,没好气的看向门口,“叙昭!你要造反啊?”
“花肥…花肥……”叙昭捂着胸口还未痊愈的伤处,面色惨白咳嗽两声。
“花肥没了!”
这时,所有人将目光投向门口。
天色渐暗,树林沙沙作响,叙昭身后的惑心林毒瘴涌动,依旧诡谲。
令支支轻点太阳穴,忽然想到一个人。
“怎么会没了?西北方向,你确定你去对了吗?”赵阁绷直嘴角,神情严肃。
“咳咳咳……”叙昭摆摆手,“没去错,那里地上有一滩血迹,还有许多虫子的尸体,但是!”
“没人,也没有任何拖拽的痕迹,甚至没留下任何那人的物品!”
说到这,叙昭心脏狂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总不能是花肥死了,又自己活过来走了吧?”
闻言,众人心头一凉。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
令支支无需再向系统求证这个世界有没有鬼。
忽然想到什么。
她道:“蛊悬铃遗落在这的铃铛呢?”
“我知道。”叙昭吭哧吭哧跑向后厨,从垃圾桶捡来两个铃铛。
毕竟大厅是他打扫的。
小巧精致的铃铛递到令支支手中。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