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二楼居然还有人。
他这群弟子境界有限,结成这缚灵阵的范围有限。
至于二楼上的那些小鱼小虾,就让他来动手将他们抓起来,扔进阵里就好了。
与此同时,
雾晞白脸色苍白,看着大堂的情况颇为担心。
“这是天枢宗的镇宗阵法之一,一旦结成,能极大压制阵中敌人的真气运转,甚至禁锢其身法,威力极大。”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场以众天枢宗弟子为中心扩散开。
空气流速好似变慢了,内力如同锁链,在虚空中交织。
“不好!”赵阁乍然看见冲着这边袭来的白色身影,神色大变。
再想拉着两个孩子逃已经来不及了。
直朝二楼而来的雾长老,面上露出了喜色,因为,他看见了雾晞白。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右掌再次变得莹白如玉,温润生辉。
周身衣袍鼓动,花白的须发无风而动。
一双混浊的三角眼,透露出几分阴鸷。
就是这副模样,就是这副贪婪的模样!
雾晞白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晚上。
他抱着剑去大殿找父亲,想同他分享自己剑法精进了的喜悦。
结果,鲜红的血液飞溅,染红了大殿。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那个平日待他和蔼可亲的雾长老,接近疯魔的怒吼:
“你这宗主的位置坐的够久了!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告诉我,心经在哪?”
紧接着是长剑割破皮肉的声音。
心经!他想要心经!
殿门外,雾晞白站在暗处,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边缘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