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
阿镜咬牙切齿,“都要。”
令支支满意的点点头,“算上你今晚的房费,诚惠,收你三百五十两。”
阿镜:……
好,绕来绕去,还是这个价。
只能叹口气,默默掏钱。
还好他这次出门足足带了五百两的银票。
但凡再少些都买不起。
哎。
“小姐,公子派了一队的人打探消息去了,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就裴昭宁能干成什么事?”裴逐萤理了理身上的披风,翻了个白眼。
“在这待着也是待着,我也要出去看看。”
说罢,她大步朝着驿站外走去。
身旁的丫鬟眼看拦不住,只能跺了跺脚赶紧跟了上去。
沧澜城,满是摊贩的街道上。
裴昭宁着一身低调的青袍,坐在满是烟火气息的馄饨摊前。
“豁!又是打听惑心林那个邪门的地方。”
摊贩老板咂舌摇摇头,“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
他看着面前两个年轻的男人,细皮嫩肉,怎么看都不像是习武的,“你们这样的,小心进得去出不来哦。”
“嗐!我们只是好奇,没打算要去。”
说话的男子便是一直跟随裴昭宁的侍从,祁玄。
他同裴昭宁对了个眼色后,便也不再多问,安静的坐在桌前吃起了馄饨。
主仆俩人,倒真像是一时兴起才提起的一样。
“诶,不过老板。”一旁蹲在角落,像是为了赶时间,吃得极快的男子突然出声,“说起惑心林,那附近好像是开起了一家客栈。”
“啊?在那开什么客栈啊?”摊贩老板一脸不相信。
“真的啊,那客栈不是派了人来采买嘛,我就负责把货给他搬上马车,嘿别说,那位大哥还挺大方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