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一些什么!沉渊跟你说了什么!”
江玥想了想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回去,听沉渊提起墨临的时候,偶然提起了他的二伯,一个很神奇的男人,然后,我见到的所有人都说,墨临很像二伯,个性活泼,不着调,甚至有点不服从墨家的管教,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野小子一样。我就多在意了一点。”
是啊,每个人都这样说。
“听到一些关于那二爷的话,我竟然觉得,私下的时候,墨沉渊也很像是二爷的性子,只是被隐藏的很好,从来没有在墨家露出来过。”
墨爷爷震惊。
“江玥,这话不能乱说,你知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墨沉渊可能会失去墨家继承权,毕竟那个人,是我亲自赶出墨家的。”老爷子看江玥的目光很认真,仿佛再说,如果承认墨沉渊是二爷的孩子,不但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墨沉渊的日子不好过。
这是恐吓。
不过江玥很坦然,摘下了平安扣,放在老爷子身边。
“墨爷爷,我不图墨沉渊和墨家的一起,你知道我的家世,我现在自己拥有的,足够自己富足生活,哪怕墨沉渊脱离了墨家,我也有跟他重新再来的勇气,做不了顶级豪门,可是做个富裕普通人没什么不好。如果我想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墨沉渊太委屈了,我们要自由,不要财产。”
墨爷爷沉下眸子:“丫头,你还没有婚礼,没见过世面,你知道这个平安扣代表着什么吗?那是你从未见过的繁华和地位。”
江玥坦然。
“既然没见过,一辈子见不到,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误闯天家,首先是看到了天宫的一角。我这种普通人,始终不去接触,一辈子也不会肖想,我认为,墨沉渊跟我是一样的,如果墨沉渊是我的丈夫,我能替他做决定,他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要他的。”
江玥的语气,那么真诚。
真诚到墨家老爷子都不淡定了。
世界上,真的有为了自由,对权力金钱视而不见的人。
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
如今也不怀疑江玥了。
“可是墨临……”
老爷子想要说,可是墨临,更像是老二,每次见到墨临,就像是老二回来一样。
这也是老爷子心中隐秘的精神寄托。
江玥打开手机,展开一份文件。
“墨家二爷在离世之前,曾经悄悄把名下财产全部都给了墨沉渊,以至于,墨临远走他乡,没有拿到什么东西,其中有些事不属于墨家的财富,是二爷的私产,不久之后,二爷就意外去世了,爷爷是否觉得,其中有什么事情。”
老二的死,确实太突然了。
老爷子悲伤过度,直接住院一个月,很多事情都是墨家夫妻帮忙完成的。
所以外面才传言,爷爷不爱老二,甚至恨极了老二,不然人死债消,为什么人死了,老爷子都不愿意出场呢。
老爷子沉默了。
老大老二的关系并不好。
不仅仅是竞争关系,他们的事情很复杂,说不清楚。
其中,还跟他二媳妇有些关系。
当年的事情之后,墨临也不小了。
墨沉渊和墨临的岁数本就是差不多的,墨临要读书,而且读医科。
因为老二之前也想过做个自由自在的大夫。
墨家其实不需要大夫。
而且,这医疗方面的事情,以前都是老二在负责,那公司在墨家,老爷子一直以为,股权什么都在墨临手中。
那些信息被加密了,墨临从未提起,才有了墨临回来继承医疗方面的事情,那都是,墨家二爷的产业。
所以,就算表面爷爷说了什么都不会给二爷,墨临还是更够回去的。
“墨临太像是二爷了,当时一个父亲,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时时刻刻都让人赞叹一句,他真像爸爸啊,就算是长相,性格有相似的地方,一模一样这一点……连萧景从国内回来,提起墨临,也只有这个印象,墨临像爸爸,墨临的爸爸到底是什么样子,谁还能记得呢。
能保证这么多年都不出错,除了演员之外,还有谁!”
江玥说话,头头是道。
老爷子却黑了脸,看向江玥。
“你知道你指控墨临,会是什么代价吗?如果墨临是冤枉的,你就是挑拨离间了,而且儿子像爸爸,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不是吗?”
江玥想了想,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来。
她斩钉截铁的道:“爷爷,就在你给了玉佩,我要和沉渊结婚,沉渊接管墨家开始,沉渊出了事情,我不得不怀疑,有人要害沉渊。”
老爷子笑了笑:“江玥,你是害怕沉渊不记得你之后,你什么都没有了吧。”
“以前,伯母想要苏语嫣嫁过来,他们促成这件事情,说得上是急功近利,能在我和墨沉渊已经领证的情况之下,让苏语嫣和墨沉渊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踹了我。我以前想说,是伯母不喜欢我。墨家请帖都发出去了,墨沉渊的婚事,应该推不掉,这时候,如果墨沉渊厌恶我,拒绝我,我们离婚了,日后墨家的女主人,就是墨沉渊下一个妻子。
或许他性格强硬,暂时不结婚,但是能一辈子不结婚吗?只要结婚对象不是我这个不能控制的选项,墨家的女主人,落在他们选定的人手中,这是什么代价,爷爷应该知道吧。
他们就是看到爷爷接受我,才会有这后续的事情,墨沉渊只要不记得我就好,只要不记得我,就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一场针对江玥的围剿,在江玥嘴里说出来,回头想想,可以说是后怕了。
江玥自己都没想到,梳理清楚思绪之后,会是如此庞大的一张网。
老爷子都觉得毛骨悚然了。
有些人,想要强行拿走墨家的一切,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爷爷最好也要小心墨临给的东西,尽管我不觉得,他们会害爷爷,我准备跟墨沉渊长期拉锯了,如果在我这里不成,爷爷就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