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其实这件事情,我不太能理解,不过精神分裂,实在是有点恐怖!”
其实江玥想要萧景先除去的,这毕竟是墨沉渊的秘密,可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站在一起了,就不是轻轻松松能够让一个人离开的。
江玥看向墨沉渊:“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的猜想可能并没有错,墨家的一切,就实在太恐怖了。”
“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景觉得现在自己不蠢啊,为什么架在两个人中间,显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
江玥抬眼,看了看萧景。
“墨沉渊不是墨沉渊,从来都不是墨沉渊,你懂吗?”
“他不是沉渊还能是谁啊,我们是那么多年的兄弟,就算是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也不能代替。”萧景争辩道。
“我不理解墨家这样做的理由,要知道,你父母已经得到继承权了,墨临如果在他们身边,应该会跟现在的你一样,何必那么麻烦,活泼的嫁妆冷漠,冷漠的假装开朗,那么绕圈的事情,我都不敢相信,到底谁会这样做。”
萧景挠挠头。
“其实你说这些,我也不理解!”墨沉渊看向江玥,再看看疑惑的萧景。
“我明白了,江玥玥你的意思是,沉渊和墨临两个人,性格被人换了,身份被人换了,所以墨临才是墨家长房的儿子是吗?”萧景好像是恍然大悟了。
但是说不通啊。
长房获得了继承权,二爷被墨家不承认,这样怎么敢,都是把亲生儿子留在身边,谁能够允许自己的儿子认了别人,一无所有。
如果说因为墨沉渊聪明,得到老爷子的喜欢。
那么墨临也不笨啊,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能想到这样办法的男人,他不一定处理不好墨家这些东西把。
再说,如果一切都为了夺权的话,那更加说不通了。
权力都在墨沉渊手上,如果墨临这样走一次的话,不就是墨沉渊如今的身份地位吗?
“阿渊,你有什么想法吗?小时候的事情,只有你知道,你原本的记忆长久以来被上了锁,锁定了你原本的人格和人生,这地方,上了锁,没人进得去,只能靠你的回忆了,你知道吗?”江玥仔仔细细的盯着墨沉渊的眼睛。
墨沉渊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说实话,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无助的看着江玥。
“如果这样,我没办法,我车祸记忆应该被他们二次影响了,你现在让我回忆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
江玥坐在沙发上。
“你以前跟我说过,墨家规矩很严格,不允许有自我,生怕踏错一步路,你被墨家的人监控,我们分过手,你没有追回来的原因是担心墨家的人会伤害我,是不是代表,你原本对墨家就是恐惧的呢?”
墨沉渊没想到,自己对江玥说过这些话。
记忆之中,这墨家是十分的严格。
但是墨沉渊也不至于很害怕。
他从小就是家族的骄傲,天之骄子,从小就开始接触家族企业,按理说谈恋爱不必如此胆小。
那是真的吗?
“墨家的人虽然会用手段,但是我记忆之中,我不会害怕,至少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害怕,为了害怕分手,做出那些事情!”墨沉渊回忆小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很认真的回答江玥。
“那时候的你,因为什么事情害怕墨家呢,是害怕有人跟苏语嫣一样,影响我的家庭,害死我家里人,甚至迫害我,还是……”
“墨家的人,不会那么过分的。而且,你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是什么让墨沉渊害怕的那么彻底呢。
甚至,分手的时候,没有关注过江玥,如果那时候墨沉渊关注江玥,很轻易可以知道江玥发生的事情。
墨沉渊低垂下头:“我确实不知道,你曾经为了这份感情那么委屈,说到底一切都是我欠你的。”
江玥也不多说什么了,过去了,苏语嫣也因此付出代价了,江玥道不是那种会揪着不放的人。
“墨沉渊,不要去想我的事情,想想你自己的事情,我想真相就在这里。现在就算确定了你不是你父母的孩子,我们都没办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在我看来,不是把家族的控制权都给了你吗?这对墨临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爷爷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我从小就觉得,爷爷不是真的讨厌二叔伯,可是二叔伯没有走爷爷的路,让爷爷愤怒也是真的!”
是啊,这又是一个令人十分不理解的地方。
爷爷喜欢二爷,但是最后放逐的人竟然是二爷,这不是很令人奇怪吗?
江玥的也摆摆手,想不明白,不想要去想了。
“今天的治疗,暂时结束,我觉得墨先生想要找回那部分记忆,应该回到过去的地方更好吧,我也可以用引导的,一次一次,引导墨先生想起那些故事!”
墨沉渊点头,对医生道谢。
之后三个人十分为难的坐在沙发上,一无所获。
心理医生那边,是负责看着墨沉渊的,一直到墨沉渊呆了一个多小时,他找了个理由进来。
催墨沉渊吃药。
看来,对面的人也担心墨沉渊这里有什么问题。
他进门的时候,墨沉渊和萧景江玥正在逐一核对条款,十分认真。
心理医生走过来:“墨总,要吃药了,是二少爷那边打电话过来嘱咐的,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各项机能都会被影响,他没时间过来,只能让我看着了。”
墨沉渊点头,接过药丸,吃下去。
“我们还有一些需要核对的,公司转接这件事情很麻烦,你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在这里了吧。”
江玥说话很冷漠,公事公办。
办公室里面,文件堆积成山,江玥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知道了!”
心理医生离开,众人松了一口气,墨沉渊咳嗽一声,把药吐出来。
看看纸巾上的药,墨沉渊又道:“我早就没什么问题了,所以这药会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