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纪大的长老咽下口水，“这怪物……在害怕？”
张天师眯起眼睛。
他看清了锁链延伸的方向。
正东方。
茅山。
张天师收剑入鞘。
“撤阵。”
长老愣住：“天师，万一……”
“没有万一。”
张天师转身走回大殿，“茅山那位在进食。我们别去打扰。”
茅山主峰。
天空的死气被一扫而空。
阳光重新洒落。
紫霄大殿前的青石广场彻底化为粉末。
数百名道门天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九叔收起紫霄雷木剑，剑刃上的混沌劫雷隐没。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道袍。
“都没事吧？”
四目从深坑里跳出来，身上的暗金龙鳞褪去。
“师兄，我骨头断了三根。”
四目揉着胸口，“这活真不是人干的，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千鹤捡起地上的法剑，擦去剑柄的灰尘。
“高维邪魔。”千鹤抬头看天，“师兄把它挡回去了？”
九叔摇头。
“不是挡回去。”九叔看着后山的方向，“是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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