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铜打造的镜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刚才那一瞬间，我体内的法力彻底停滞。”毛小方语气肃然，“后山传来的气息，比天威还要淡漠。”
九叔看向后山方向。
五百里九霄紫雷阵没有触发，混沌天雷阵的阵眼罗盘也安静运转。
这意味着，这股气息并非外敌入侵。
“是灵木师弟。”九叔做出判断。
四目道长松了口气：“师弟这又是整出什么动静了？这剑意，感觉能把天捅个窟窿。”
“噤声。”九叔瞪了他一眼，“灵木之事，不可妄议。”
三人不再说话。
静静感受着那股让人心悸的锋芒。
茅山后院。
灵田边缘。
终南山散修李长青握着一把大扫帚，正在清扫落叶，动作不急不缓。
每扫一下，地上的落叶便会整齐地聚拢成一堆。
突然，扫地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片枯黄的落叶从树上飘落。
在距离地面还有三尺的时候，落叶无声无息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
李长青低头看着那片落叶。
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没有剑气，没有法力波动。
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扭曲。
“太上忘情……”李长青低声自语。
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锐利，又迅速黯淡。
“这茅山的水，比昆仑山上的雪还要深。”李长青摇了摇头，重新握住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