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太上长老抓住供桌,脸白如纸。
紫铜罗盘的碎片在地上跳动。
“这股力量……”玄清太上长老倒吸一口冷气。
刚才从地底传来的震动,不含半分法力波动。
那是一种野蛮的肉身力量。
仅仅是隔空一击的余波,就撼动了茅山的护山大阵。
阴风谷。
旱魃收回右脚。
地面的裂缝深不见底,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挡住了?”
旱魃挑了挑眉。
地下的那棵树,不仅挡住了,而且连本源都没有受损。
“有意思。”
旱魃扭了扭脖子。
转头看向跪在远处的杨飞云。
杨飞云已经被刚才那一脚的余波震得七窍流血,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你的算计很无聊。”
旱魃迈开脚步。
“力量面前,不需要阵法,也不需要血祭。”
一步踏出,身形直接出现在百丈之外。
没有动用遁法,肉身爆发的速度挤压空气,形成了音爆。
砰!砰!砰!
旱魃在荒野上狂奔。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出现一个直径几丈的陨石坑。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
本体大成,要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碾碎那棵树,碾碎茅山。
青石镇外平原。
天空中的血色巨脸突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