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魁浑身颤抖。
它已经是不化骨初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在旱魃的目光下,它如待捏的蝼蚁。
“去。”旱魃抬起一根刚刚凝聚出血肉的食指,指向山谷外。
“杀光八百里内所有会喘气的东西。把他们的血,引到这里来。”
玄魁猛地磕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尸吼。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冲向谷外的村镇。
杨飞云靠在一块碎石上,大口喘气。
他吞下一颗漆黑的丹药,压住体内翻涌的逆血。
“前辈。”杨飞云擦去嘴角的血迹,“茅山有九霄紫雷阵,方圆五百里是禁区。玄魁进不去。”
旱魃冷笑。
“阵法?那是活人用的东西。”
旱魃抬起脚,踩在祭坛上。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顺着地脉,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九幽炼血大阵,抽的是地脉生机。”旱魃满是傲慢,“等本座吸干了这八百里的地脉,茅山那棵树,就只是一根枯木。紫霄神雷?本座当年撕裂天劫的时候,它还没发芽。”
杨飞云低头,满眼疯狂。
只要茅山一倒,神木的气运就是他的。
……
茅山,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茅山主峰上。
今天的阳光透着诡异的暗红色。
客房院落里。
毛小方立在院中。手里端着一面八卦镜。
镜面没有反光,而是结出了一层薄薄的血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