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绪之强烈,之愤怒,之恐惧,比被疯牛库鲁西和基头四折磨羞辱的三天还要狂暴。
佩恩看着那疯狂滚动的字幕,微微皱眉。
他摇了摇头。
“不行。”
“我跟砂隐是合作关系,一起来云隐大牢里救人。能找到你,也是靠了你奶奶千代的指引。”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得罪合作伙伴?”
至于蝎本人的情绪?
佩恩表示——蝎?无关心。
就在这时,墙洞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
“蝎!是蝎吗?!”
那声音急切,颤抖,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千代。
佩恩回头看了一眼。
“千代,蝎说他不想见你。”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碍于蝎的面子,补了一句。
“你还是……”
“那,那好吧。”
千代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就麻烦佩恩首领,救救我这不孝孙儿了。”
佩恩点了点头,他转回头,准备带蝎离开。
然而——
他太小看一个祖母对唯一孙儿的关心了,墙洞边缘,一颗花白的脑袋悄悄探出来。
以极快的速度,扫了一眼。
就一眼,然后飞快缩回去。
但那一眼,已经足够。
足够看清那颗肉球的惨状。
足够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