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你的个人商业价值，会在现有基础上，至少翻三倍。”
吉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财务总监合上文件夹，看向王野，“如果你同意归化，英足总将为你提供一笔签字费。”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多少？”吉米直接问。
格伦接过话头：“50万英镑。”
但格伦还没说完：“这不是买断你。这是我们对你的诚意——你放弃代表龙国参赛的机会，放弃你在亚洲市场的潜在利益，选择英格兰。这笔钱，是我们对你个人损失的补偿。”
他盯着王野的眼睛：“另外，我们保证——只要你状态正常，你将是英格兰国家队未来五年的核心球员之一。欧洲杯、世界杯，你会是主力。”
……
50万的数字被报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从热烈降到了冰点。
吉米把那份草案推回给格伦，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马丁先生，50万英镑签字费？您在开玩笑吗？”
格伦的眉头皱了起来。
吉米继续说道：“王野现在在莱斯特城的周薪是2万英镑。50万英镑，不过是他半年的工资。龙国那边，一个普通国脚归化，签字费都是按‘亿’算的——人民币。换成英镑，也是千万级别的。”
他站起来，把文件合上：“您拿50万打发叫花子呢？这话难听，但事实如此。如果英足总只有这点诚意，那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
王野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稳如老狗。
格伦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向财务总监，对方微微摇头——英足总确实拿不出更多现金，所有预算都是提前锁定的，赞助款要分给各级国家队、青训、基础设施建设……
会议室陷入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技术总监阿什沃斯开口了：“马丁，要不要……叫隔壁的人过来？”
格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王野：“王野先生，请稍等。我们还有一个方案，需要引入第三方。”
……
五分钟后，会议室多了一个人。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推门进来，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胸口的徽章让吉米眼睛一亮——那是耐克的金色logo。
“王野先生，你好。”来人主动伸出手，“我是耐克英国区市场总监，戴维·迈尔斯。很抱歉刚才没在场，我们一直在隔壁。”
王野握了握手，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迈尔斯坐下，开门见山：“长话短说。英足总的现金确实有限，但耐克有的是钱。我们跟英足总的合同是每年2000万英镑，持续到2018年世界杯后。这2000万，大部分是固定赞助，但每年有一笔‘绩效奖金池’——专门用来激励英格兰球员在大赛中的表现。”
他盯着王野的眼睛：“今年这个奖金池，还没动过。”
格伦接话：“王野先生，我们刚才的方案，是‘英足总归化球员’的标准流程。但你说得对——50万，对你这样的球员来说，确实不够看。所以……”
他顿了顿：“我们换一种玩法。”
迈尔斯打开一份新的文件，推到王野和吉米面前。
封面上印着：《王野——个人绩效对赌协议》。